书名:悠然堂上

主角:徐阿宝卫行简

简介:《悠然堂上》,是作者大大“谷雨的雾”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徐阿宝卫行简,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长到二十一岁的徐阿宝才得知自己有个定了娃娃亲的夫君在汴京,据说是个富家公子
穿着粗布衫踏上了寻夫君的道路
途中经历了生死,还莫名去了辽国,卷入了一场生死风云
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悠然堂上

《悠然堂上》精彩片段

第 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刚说到这里我立刻被一个人按住了,其中一个人赶紧问:“他可是细作,既然你认识,就随我去见我们家小衙内。”

怎么又见那个没文化的衙内。把我给卫公子审不好吗?

估计有来无回了。这个李落鸣,非得害死我啊。又一次直接被踢进去了。着实让里面的人大吃一惊。去而复回。还和细作相识。就连那个刚才帮我的卫小公子也吃惊的看着我。

“我想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此人我认识,是师傅生前的关门弟子。”

我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没有办法解释,我根本不知道李落鸣发生了什么,怎么被打成这样。但是他被误认为是刺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所谓刺客是要商人的眼力以及李广将军的功夫有荆轲刺秦王的决心和被抓后苏武牧羊的的骨气。这些,看眼前这个男人,一身五花肥肉,跑步都喘,被刀架着尿了裤子,谁会花钱聘他做刺客。

“片面之词。”其中一个人轻哼了一声。

我知道既然认定刺客,依照他们这些王公贵族的习惯肯定是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漏网一个。我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各位衙内,若他真是刺客,我纵然与他相识,怎么会与他相认?“

“只是我们抓住他地方你可知道是在哪里?是在我们小衙内下榻的客房。他并不是喝醉,而是被我揍晕了,最多半个时辰就会醒来,到时候一问便知。刚才不过是你说认识,才把你们带到我们衙内面前,不然他醒过来不管招还是不招,都是死路一条,

师兄怎么会在小衙内的客房中呢。

就这样,我被扔进船舱,我知道这一次估计是命丧于此了。李落鸣也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他现在也该醒来了。

约莫半个时辰,我被叫醒了:因为船舱要放东西,我在这里碍事让我赶紧滚,还告诉我明日巳时去西城门领人。

“不审问了?”、我挺奇怪的。

“赶紧滚,我们衙内开恩。”

那让人睡到天明再走也不迟啊。这也不告诉我怎么个回事就把人赶下来了。当然了我也不敢再多问。毕竟人家都让我滚了,头一回感觉“滚”这个字那么美好。

天色已经黑透了,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走夜路,难免害怕。住店?都打烊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碰到了打更的,我就跟在他后面。

打更的走了一会:“我说你小子,跟在我后面,打劫你也找个有钱的,我但凡能吃饱饭也不会深更半夜来打更了。”

我哪里像个打劫的呢。“您误会我了,就是城门关了回不了家,我又没钱住店。一个人走又害怕所以才跟着你的。”

“去那个庙,每天晚上乞讨的人都在那里。最起码你不用吓人也没人吓你。”打更的用手一指,我看到了亮着微光的破庙。讨饭的还有蜡烛。

我赶紧向那个庙里走去。到了门口刺鼻的味道袭来,我用袖子遮住口鼻就进去了。

里面的人本来都在说话我一进去立刻停下了。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也看看我自己,一身黑袍,本来衣服就很旧,又经过今天的折腾,更脏更破了。

“各位行行好,我也是没办法,才来各位爷的地盘上,小憩一晚。多有叨扰。”说完就准备找个角落坐下。那些人也许只是我刚进来他们吃一惊,确定是个穷人以后他们也不说什么了,又继续他们原来的话题。

“小公子,坐这里。”是跟我说话吗?顺着声音望去

咦,这不是白天在茶肆碰到的那个男子吗?

我欢天喜地跑过去:“您怎么也在这里。”

他挪了一下地方,抚平衣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和你一起的那位郎君怎么不见了?”

“一言难尽。”怎么跟你解释呢,算了,看你这落魄的样子,再跟你说点烦恼的岂不是更烦恼。

“奥,你还没吃饭吧,我这还有半个烧饼,不嫌弃的话先垫一下肚子。”

这,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这人也太善良了吧,这世道那么善良,他又那么有礼数,不会就是大家公子,后来落魄了。我接过饼大口吃起来。“慢慢吃,别噎着。”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咽下最后一口饼才想起来说客套的话,只不过他给我的是真的饼,我是在和他画饼。

“半个烧饼而已,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他说话总是不快不慢声音不高不低,嘴角挂着微笑的样子。

“还不知郎君大名日后我回了白云观好给您祈福。”

“在下许是之。”

“我叫阿宝,徐阿宝,就是有点土的名字。”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

“阿宝,这名字好。好记又好听。”说完低了下头跟我说:“银锁漏出来了。一定放好。”我这才发现挂在脖子里的银锁从领子里出来一点。

好在就许是之看到了。

我吹了一口气,缓解心情:“听许公子口音,不是吴越人。明日你去哪里?”我好奇心犯了。

“明日我动身去北方了。”那么巧,我也去北方,不能一路同行甚是遗憾。毕竟我明天还要去城门等师兄。

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许是之给我盖了几束稻草。“阿宝,阿宝。”我正在汴梁最好的酒楼吃酒,鸡还没上来就被人推醒了了。揉揉惺忪的眼睛环顾四周:“怎么都没人了?”

“他们也要回家乡去了。我与他们同行。”

“家乡?”他们不是四处流浪的乞丐吗?

“不是,他们是北边来的难民,如今已然是秋初了,他们也熬过去最难的时候了,该回家了。”

北方,是黄河附近吗?那我还以为都是歌舞升平呢。

歌舞升平的地方自然也有民不聊生。民不聊生。”说到这里许是之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

“不多言语了,阿宝,你路上小心。如若今日还找不到你朋友,就先回家。不要游荡。告辞了。”许是之对我拱拱手转身要离开。

“许公子,我以后到哪里去寻你,北方那么大,总得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问人家家在何方。

“无家可归,却也是四海为家。阿宝,后会有期。”

许是之还是只留下一个名字就走了。我目送他离开,直至那抹青色消失不见。

游荡到了西城门,不到时辰,跑到早摊点买了个烧饼。昨天那半个真是意犹未尽。

烧饼还没拿稳便给一个小乞丐抢了去。我赶紧追,追到一个小巷子不见了踪影。

巷子有各种分叉小巷子,我去哪里追。正准备回去再买一个听到狗叫声。不是普通的狗叫,还有铃铛响,是临安百人帮那群地痞无赖的恶狗,那些狗凶的很。百人帮人手一条狗,据说这个帮派什么都干,只要有人出钱。

听声音是朝我这个方向来的。

为了不被及无辜我拔腿就跑。刚跑了一步就被一个人抓住。。那人推着我的肩膀往门上撞去,旋即被拉到这户人家房里。我站起来揉着肩膀,虽是柴扉,那也是插着的。硬撞开可想而知有多疼。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虽然我是男扮女装。

“给我应付后面的狗,敢透漏一个字,我就杀你全家。赶紧滚出去”说完迅速躲进里屋。不过我还是看见他左手捂着右胳膊似乎受伤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了出去。

“什么事,自己被追杀了,合着我欠你的。”咦,不对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他的汗衣,袖口的竹叶纹,跟我那天见到的一样,就是把那个在船上要对我用刑把我屈打成招那个杀千刀的靴子。加上他的声音,没错就是他。

我去,不过短短一个晚上,就被狗狂追,这小郎君落魄了呀。怎么会被追到这穷巷来。

我对黑靴子竹子叶没好感。刚走出小院,几条恶犬呲着牙堵住了巷子出口,在出口那徘徊乱吠。还有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喂,滚开。”

哎,你们怎么不问我,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们了。眼看着这群无赖和瞎眼的狗快速离开这里,我竟然有些失落。本来指望这群人和狗替我揍屋里那个人的。

先前跑的几个人有个最丑的突然调头回来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

“没有,我刚准备出门。”摇摇头。眼睛却故意瞟向屋内。突然啪的一声那丑八怪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问你话你给我挤眉弄眼的作甚,真晦气,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们早抓到了。”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不敢动,心里默默问候了他十八辈祖宗。

等他们走远了,我捂着脸回了屋内,哪还有什么人。早就跳窗跑了。白挨一巴掌。

我也快速离开。此地不宜久留。这边巷子连巷子,我误入深巷却没闻到酒香,幸好我还算熟悉路,刚拐进一条小巷,往前走半里路差不多就能出穷巷了。就走两步,我就看到打我的那个家伙了。他在墙角撒尿,好像落单了,天助我也。反正我也要离开临安了,看我不整死你。有仇不报非君子。

从怀里摸出一块方巾,把随身带的小药瓶的药丸倒出了一粒,用口水化了,轻轻走到那人身后。顺手捡起一块砖头,趁他提裤子的时候捂住了他的口鼻,还没挣扎就倒下了。环顾四周没有人,赶紧把他拖到隐秘处,死无赖吃的肥腻腻的。费了好大力气把他裤子外衣扒下来,翻出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拿砖头照着他的嘴巴狠狠拍下去。顿时血流成小溪了。我内心的笑快憋不住了。

这,让谁看了都以为这家伙碰到打劫的了。抱着衣服赶紧跑了。路上捡了个破篮子,把衣服往里面一放,缕了一下碎发。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再往前走就是临安最大的铁匠铺。到了那边买了一把铁铲子,我觉得还是有一把比较趁手的武器好。把铲子往裤腰里一塞,欢欢喜喜去城门了。巳时也快到了。

“那个人刚扔这里的时候衣服都被扒光了,哈哈。”听着议论纷纷我顿时来了兴致有这等风景可以看,怎么能错过。深吸一口气挤进了围观人群。走到跟前一看:那一边着急穿衣服一边轰围观人的这不是李落鸣?

我赶紧走上前搀扶他起来一边挤开围观的人:“散了吧散了吧,他衣服都穿上了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是不会告诉他我方才准备看他热闹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要给我一个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被抓进去的,经历了什么,怎么放出来了。可他啥都没说一把搂过我的肩膀往城里走去:路上慢慢说。我告诉你我得了二十两银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真的吗?哪来的””师兄叹口气:“你那么财迷,满眼都是银子,谁会娶你。”

我才不在乎有没有夫君,只要有银子,我此生算不辜负投胎了。咱女子都是搞钱的。

路上我才得知他本来出去找船,结果有人告诉他船不来了。逢单日才有。又有人要找个挑夫,让他把什么东西带进去某个房间。他想挣个晚上住店的钱就傻乎乎的去了,没有想到是一个衙内的房间。带进去的东西是毒蝎子。

那,那个小衙内会相信你的话吗?

李落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后来查清楚了,是个与小衙内争风吃醋的一个员外的儿子。因为于梦梦这几天都在那位衙内旁边。就是想教训一下,本来以为是个普通有钱家的,没成想船上那几位都是汴京的衙内。”

当时他好奇打开盒子看一眼,发现是蝎子后他才知道被人利用了。刚猜出来中了招了还没等他跑出去便被小衙内的侍卫打晕了。

这小衙内还挺够意思,知道李落鸣是个跑腿的,还给了二十两银子。京城来的未来侯爷,就是不一般,出手阔绰。

纨绔子弟,不知道他们的爹娘还需要女儿不。

有了二十两银子,我和李落鸣那真是潇潇洒洒。对酒当歌一路昂首挺胸挺近汴京。有钱就是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