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桃花不见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元昊

角色:元昊剪秋

简介:她是玉荒仙狐,他是人界的王爷
他前世救了一只狐狸,他们今世注定相遇
她爱上了人界的王爷,却不知他爱她,却只是看中了她的琉璃心……他是魔界之主,却甘愿站在守护者的位置上,看她笑靥如花
……“呵呵呵,我得到了什么?想我白初颜一生骄傲,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他却不爱我,想的只是如何让我自愿献上我的心
第二次爱上一个人,却让我要护着的天下人,呵呵,魂飞魄散……”

桃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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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人这一辈子的时间很短,仙的一辈子却很长。

  可是我的一辈子就爱过两个男人,一个负了我,一个我负了他。

  ………………………………………………………

  白初颜和所有的狐族女子一样,向往着人间的芳菲三月桃红。

  苏州城里,每到初春时分,桃花纷飞时节。苏州城内最大的酒楼“桃花坞”里总会爆满,甚至于还有席地而坐的景象。

  桃花坞,因拥有一整片泣血桃花而得名。而在苏州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段,也不知道是谁有如此的财力,又有如此的风雅,竟买下了那整座山林,栽满了泣血桃花。

  

  每至初春时节,人们常可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抱着一把白玉瑶琴坐在桃树下懒懒地抚琴。一阵风吹过,桃花花瓣纷飞,片片旋转,缠绵缱绻,落到那乌发上、火红的衣襟上、白玉瑶琴上。许多的客人坐在亭子里、桃花树下,或饮酒、或谈笑,无不是痴迷于女子的绝色容颜。

  这或许也是与这里的气氛有关吧。

  “白初颜姑娘,你弹琴真好听,在下也对琴小有研究,不知白初颜姑娘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和白初颜姑娘讨教一二?”一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哥走到白初颜的面前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初颜。

  白初颜抬头看着这个一副斯文样子,但眼里却是满满的猥亵意思的书生。白初颜紧紧地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要出口训斥这个无理的凡人,让他知道就算自己如今是凡人的样子,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白初颜张口想要呵斥,但随即就想到自己下凡来的时剪秋婆婆说过的话。

  初下山的时候,剪秋婆婆语重心长地对白初颜说:“小初颜,凡人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太奸诈了,凡人大多时候都是讲一句话都要在心里绕几百个圈,想着怎么给你下套让你钻,所以小初颜,你在凡人世界的时候尽量不要与人类有太多的交流,不然啊,你自己连被卖了了都不知道。就你这脑袋瓜子,估计还会反过来帮人家数钱呢,知道了吗?”

  白初颜当即想到剪秋婆婆那语重心长的样子,下意识地把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剪秋婆婆都是活了五千年的人了,她说的话总是对的吧,白初颜这样想道。

  白初颜望了那个书生一眼,遂抱着白玉瑶琴站起身来,朝众人笑了笑。

  白初颜转身准备离开,那注视着她的灼热视线却无人收回。众人看着白初颜的要窈窕身影,风吹起她的发丝,风中飞扬。那无意间落到他身上的泣血桃花花瓣在风的带动下与那头青丝缠绵缱绻,诉尽情思。那红裙飞扬,飘飘欲飞,似是桃花仙子,几欲飞去。

  接连半个月白初颜都在那桃树下弹琴,看遍了那些来听她弹琴的客人的眼神动作,白初颜觉得这人间也太过虚伪,太过无趣。白初颜觉得自己应该找个适当的时间出外走走,看看这个远近闻名的苏州。

  今天,苏州连续天晴了十多天,今天终于是下雨了。而白初颜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身为有着狐族最为高贵血统的她,有着赖床的毛病,并且五百年如一日地赖床。

  外面下着绵绵细雨,江面上有着一层白白的雾气,宛如仙境。

  白初颜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知为何今天她会提前醒来,而且自己还总是一副心慌慌的样子。白初颜裹着被子面向窗口而坐,伸手施了个最简单的术法把窗户打开。

  白初颜住的地方是桃花坞的三楼,地势高,从窗户能直接看到一整条西街。白初颜看到西街边的江上的雾气,不觉就想起了她待了五百年的那个地方。于是,白初颜升起了出门的**。

  雾气蒙蒙的苏州看起来总似清晨一般令人舒爽,白初颜也不例外。她站在桃花坞的门口,深吸一口这清新的气息,打开手上的油伞向雨中走去。

  街道中平时吵闹的小贩们明显少了很多,整个街道显得冷冷清清,也许这也与这场春雨有关吧。

  雨中的生意总不是那么好做的,只有迫不得已的人才会在雨中摆摊拼命赚钱。白初颜向南街的一品轩走去,昨天听掌柜的萧翎说这家店的点心味道很不错,今天难得出门就去尝一尝罢。

  元昊坐在一品轩的二楼雅间里,心情颇好地吃着一品轩的新出的甜点。对面坐着一个女孩,繁复花纹的流云锦裙,满头的朱钗,无不显示着她的尊贵身份。

  她痴痴地看着对面的男子,眼里满满的都是占有的爱意。在她的心里也就只有元昊能配得起她的尊贵吧。一身玄衣,剑眉星目,薄薄的唇微微翘起,似是无尽的温柔、宠溺,但只有及其亲近的人才知道,这样的笑容有多么的凉薄。

  一品轩大堂里的客人突然间躁动起来,纷纷望向了门口。

  门口站了个女子,这并不是个稀奇的事儿,平时也不是没有花痴女常常在门口张望,但是今天这个女子站在门口却是让一干人等愣住了,脑子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美!太美了!

  “太美了!”有人忍不住惊呼道。

  “仙……仙女!”有人惊呼,手中的茶倾斜**一身华衣。

  门口站着一个女子,眉如远黛,朱唇未点而红,肤色胜雪,美得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眼。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她身上带有一种气质,温和的让人不禁想要接近,但又不敢去接近,生怕自己的贸贸然地接近会亵渎了她。

  元昊听到外面的骚动,轻轻地扫了一眼大堂,目光掠过白初颜所在的地方却是没有丝毫的惊艳之色,却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欧阳清明显也被这突然间的轰动吸引了目光,她扭头看向白初颜,看到白初颜那倾城的脸和通身散发的空灵气质,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危机感。

  她看到元昊也扭头呆呆地看向下方的时候,她的眼中不由地变为怨毒,她决不能容忍她的存在,她会抢走昊哥哥的,昊哥哥只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白初颜也不理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引起的轰动,莲步轻移,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注意到那些热切的目光,她也不理会,自从她来到人间对于这些热切的目光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叫店小二打包了一份桃花饼,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却在抬头那一瞬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深不见底却叫人莫名地沉沦。

  白初颜心想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就是太过深不可测,给人危险到极致的感觉。她对元昊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便往外走去。

  “白初颜,你刚才去哪里了?”洛天涵撑着伞跑到她的面前。

  “买了点心,现在回去吧。”白初颜扬了扬她手中拎着的点心。

  洛天涵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疑惑地看着她。虽然她看起来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洛天涵知道她的心里现在很不好受。因为她又看到了尚元,也就是这一世的元昊。

  洛天涵也不知道自己陪伴在她的身边有多久了,反正自从有意识以来就跟着她一起了,看着她黯然的样子,洛天涵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狐狸,下次可别乱跑了啊,要不是遇到我,你可就糟了。”尚元伸出手摸摸白初颜的头,温柔地说,那眼神却像是要透过它看到远方去,悲凉又深沉。

  “嗷嗷嗷。”白初颜把头抬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子,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后又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地眼神坚定起来了。

  “我帮你包扎一下,你便走吧。”尚元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对着一只小狐狸在说话,而那一只小狐狸是否听得懂。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巾帕便抬起白初颜的前爪细心地帮它包扎起来。

  “小狐狸,你走吧。”尚元微笑着站起身,有点踉踉跄跄地往来时的地方走去。

  白初颜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一个陌生的人类不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吗?

  也许是的吧。白初颜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就偷偷地跟了上去。

  “殿下,你没事吧!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

  “没事,回宫吧!”尚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往白初颜所藏身的大树望了望。

  “是!殿下这边请!”

  “小初颜,你到哪里玩去啦,怎么还能受伤了?”一只棕色毛发的狐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白初颜的身后,竟口吐人言。

  “婆婆,初颜不是偷玩啦,白初颜刚刚差点被臭道士抓去,还好有个人类救了初颜,不然剪秋婆婆就见不到初颜了,呜呜呜。”

  “好啦,小初颜,先随婆婆回去养好伤再说。”白初颜纠结地看着尚元远去的地方,“可是婆婆,他救了我,我,我……”

  “婆婆明白,但是小初颜,你现在还受着伤你能为他做些什么呢?还是先随婆婆回去养好伤再说吧。”

  白初颜心里一想,剪秋婆婆说得也对,不养好伤自己怎么去找他帮他的忙呢?而且剪秋婆婆是族里的老人了,懂得肯定比自己多,听剪秋婆婆的肯定没错了。

  “唉唉唉,你听说了吗?五皇子谋反未遂后自杀,吱吱吱,可悲可叹啊!看不出来啊,那么一个良善的一个人居然也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徐大,我听我一个在宫里当侍卫的表兄说,是二皇子和三皇子联手设计的,然后又用一杯毒酒把五皇子给”那人用手在脖子间比划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后五皇子被以谋反之名获罪抄家了,不过还好皇上还是念着父子情的,只说让人将坟墓就建在慈恩寺后山,让他终日听佛音洗清自己的罪孽。”

  “哎哎,在这里谈论宫里的事情,你们不要命了是不是,还不干活去!”一个卖菜的凶神恶煞的老妇人对着徐大喝道。

  占星子说的救我的人不就是五皇子?他死了?白初颜一阵脑子发蒙,不会的,自己还没有报答他的恩情,他怎么就被别人害死了呢?

  白初颜觉得这些个人说的也许只是市井中的流言并不能完全相信呢,还是得自己去看看。

  白初颜一路躲过寺中僧人来到后山,只看到一座新建的坟墓孤零零地立在哪里。

  偶尔风吹竹叶飘然落下,一切都是那般寂静,白初颜仿佛都能听到自己那急躁的心跳声。

  白初颜走到那墓碑前,看着墓碑里刻着的名字,尚元。

  那天他那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似是会勾人心魄一般。白初颜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尚元,谢谢你救了我。可奈何欲报恩而恩人已逝,待来世,定保你周全!”

  白初颜耷拉着耳朵,转身欲走,不经意间瞥见那墓碑旁一株闪着幽光的一株草,那是只有修仙之人才可以看到的灵气。

  白初颜鬼使神差地摘下了那株草食用,不一会儿白初颜就觉得腹部有一股莫名的疼痛感。

  白初颜慌了,她不会就这样就要死了吧,不要啊,她还是如此的年轻还没有化为人形呢!这样下去不行,她要赶快回去找应荒雪才行,虽然他和自己经常不对盘,不过应该不会见死不救才对。

  白初颜忍住腹部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不得已使用雨蝶琉璃哨声引来雀鸟,带自己飞身离去。

  “白初颜!白初颜!”洛天涵伸手在白初颜眼前晃动着。

  “啊?怎么啦?”白初颜好久才回过神来,抓住眼前晃动的手疑惑地问道。

  “怎么啦?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你说,你今天怎么总是走神啊,刚才你走神的时候要不是我拉你,你早就摔一跤了,现在你又在走神。说吧,今天你是没吃药还是怎么滴。”洛天涵双手环抱置于胸前,懒懒地靠在门上。

  “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子涵,还记得我们来人界的任务吗?剪秋婆婆说最近人界出现了一些专门吸食人精气的狐妖,打着我们玉荒仙狐的名义胡作非为,叫我们去办妥此事。子涵你有何线索?”白初颜转头看向洛子涵询问道。

  “我打听了一下,那些狐妖主要找两类人下手。主要是:一类是美貌少女,另一类是年轻的书生。但是那些狐妖都太过狡猾,总是不定时出来作案,而每次做完案后就会在墙上留下字说是我们玉荒仙狐所为。我先我们想要抓住他们不容易啊,白初颜,你有没有什么对策?”洛子涵皱着眉头看着白初颜,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我有一法,不过就是比较冒险。”白初颜以手叩击桌面,嘴角含笑。

  “快说!快说!”洛子涵呵呵笑着,一想到又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自己又可以大展拳脚就兴奋不已。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就你爱卖关子!不告诉就不告诉,我也能自己想到好办法!不过我是打听到了天机阁的人精通秘法可以和死人对话,我想我会比你先找到制服狐妖的方法哦!”

  “嗯!”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干嘛不屑一顾的样子啊!喂喂喂,白初颜,你要到哪里去?等等我啊!”

  白初颜步行至一个酒肆模样的地方,而这里和别个酒肆略有不同的是,这个酒肆人来人往,女子现在门前拉客,拉的客人基本为男子。

  “白初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的!”

  “洛子涵,你的脑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这里就是剪秋婆婆说的青楼污秽之地,也就是狐妖频频下手之地。”白初颜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她是不会告诉洛子涵,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个地方是怎么样的。

  “白初颜,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那该死的狐妖了,居然到处败坏我们狐仙的名声!被我抓到,嘿嘿,可有他受的!”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能进得去?”白初颜从上到下把洛子涵审视了一遍,“你没有看到进去的都是男子吗?”

  “白初颜,那我这样呢,你还看的出来我是女子吗?”洛子涵伸手在胸前画了个繁复的手印,摇身一遍,一个清雅的公子哥儿就出现在了白初颜的眼前。

  “怎么样?我美吗?小美人儿,跟哥哥回家吧!”洛子涵伸手挑起白初颜的下巴,眼丝流转,魅惑人心。

  “呵呵,奴家还没见过这么魅惑的公子哥儿呢。”

  “呵呵呵,白初颜我们进去吧。”洛子涵拉着白初颜,“白初颜你就变个贵公子好了。”

  “子涵,我们先用隐息术把我们身上的气息隐去,免得打草惊蛇。”

  “嘿嘿,省得,省得的。”

  白初颜在自己身上打了个繁复的手印,摇身一变,变为了一个俊秀的贵公子,手持墨扇,风流倜傥。

  白初颜刚刚走到醉红楼门前,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迎面像她们走来,脸上抹的脂粉不由得让人为她担心,担心她一笑脸上脂粉哗哗往下掉。

  “两位公子楼中可有相好?我们这儿梅,兰,竹,菊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包公子满意!”两个醉红楼的女子生拉硬拽地把白初颜和洛子涵给拉了进去。

  “梅,兰,竹,菊,下来接客啦!”那两个女子手帕一甩,尖声喊道。

  白初颜默默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想,这醉红楼的女子都是这般,怎么还有那么多的男子趋之若鹜?

  还没等白初颜想清楚,一个女子就来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娇声娇气地说道:“公子,让奴家伺候你吧!”

  “额……不,不用了,给我们一个包厢就好。”白初颜惊吓于她居然说要伺候自己,可是自己是个女的呀!白初颜连忙拒绝,偷偷拉了拉被女子缠住的洛子涵的衣袖,“走吧,我们去包厢!”

  那女子听到白初颜这么说,原本笑得一脸灿烂的容颜转瞬变为阴沉,脸色一阵扭曲,奈何白初颜正惊慌地拉着洛子涵往醉红楼二楼快步走去,没有看到她那阴沉的目光和扭曲的面容。

  白初颜,白初颜,她们好热情,好疯狂啊,不过也好可怕!”洛子涵拍拍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

  白初颜赶紧关好房门,“吓死我了,我们是女的,她们还那么热情!怪不得那么多书生被拉进来呢!”白初颜回想到刚刚在大堂里看到的那些个文文弱弱的书生,不由得一阵惊叹。

  “白初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偷偷出去看看,看看这个诡异的地方。”白初颜若有所思,为什么这醉红楼只拉年轻的书生呢?看来只有自己偷偷地去调查一下才能知道。

  “白初颜,我同意你的想法,我们分头去看看有什么异常吧,但是天黑之前要回到客栈。”洛子涵看了一眼严肃的白初颜,扑哧地笑了。“这世上居然有这般俊朗的娘子~小生开眼了!”

  白初颜看着洛子涵那乐不可支的样子,才想起自己方才一时情急居然忘记自己如今是做了男子的装扮的,白初颜顿时囧得不行,拂袖转身走了出去。

  “砰!砰砰!”

  “咦?什么声音?”白初颜在二楼行走间,偶尔听到一间房间里隐约间听到的不是醉红楼特有的靡靡之音,而是类似打斗的声音。白初颜好奇地停下了脚步,想要听一下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我!”白初颜听到房中那微弱的呼救声,她伸手拿出自己的九玄玲踢开门。

  “啊!公子,救命!救救我,她是个妖怪啊!!!”

  白初颜一脚踢开门就看到一个已经显现出狐狸尾巴的女子正在吸食一书生的精气,那书生奄奄一息,脸色惨白,在看到闯入的白初颜时用尽全力扭头向白初颜求救,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何方妖孽!”白初颜大喝一声,把手中的九玄玲打向那女妖精,那女妖精没有防备,被白初颜打中背部,回头阴鸷地看了白初颜一眼跳窗而逃。

  书生看见白初颜使出九玄玲,看到九玄玲打跑了妖精,也不知道是受惊过度还是虚弱过度,竟晕了过去。白初颜看到那女妖精逃跑了,本想去追,但看到那晕过去的书生又不忍一条人命就这样逝去。她从怀里拿出回元丹喂入书生的口中,才转身跳窗向那妖精逃遁的地方追去。

  白初颜追着狐妖来到了一片桃花林便没了狐妖那特有的气味。

  “可恶!居然被她逃走了!”

  白初颜记得玉荒山自己居所后也有一片桃花林,她是极爱桃花的,看到这么一片桃花顿时又升起了赏花的心思。

  白初颜沿着桃林里的小径往前走,看着风吹桃花片片翻飞,心情不由得轻快起来,连被狐妖逃走的郁闷都消散了。

  “铮~铮铮~”白初颜轻身飞上桃枝,伸手拿出白玉瑶琴弹奏起来。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那边有个人很讨厌,他把我们都赶出来了,都不让我们回家。神仙姐姐,你去教训他好不好?”几只七彩蝴蝶停在白初颜的白玉瑶琴上。

  “是吗?呵呵,那小蝶告诉姐姐他在哪里好不好?”白初颜兴致正好,却不想有人会自动撞上她的枪口来,自己充当她的出气包。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他在桃林之西,不过他设下了很厉害的结界。”

  “是啊!是啊!神仙姐姐,他的结界很厉害的!”

  “神仙姐姐,他人很厉害,很凶很霸道的!”

  听到白初颜要帮自己抢回自己的家,七彩蝴蝶们争着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她。

  “呵呵,姐姐去去就来!”白初颜收起白玉瑶琴像桃林之西飞身而去。

  桃花红如血,雾气飘渺,却是一如到了瑶池桃林。

  “好厉害的结界!”白初颜看着这如仙境一般的地方,不料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墙似的,还轻轻地反弹了一下。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白初颜微微一笑,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默念法诀,水袖一拂便破开了那结界。

  结界破开后雾气更盛,只见身前一尺。白初颜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约几十米,只见雾气慢慢消散显露出了一个天然的灵泉和一个模糊的身影。

  “咦?”白初颜走进想要把那个飘渺的身姿看得更加清晰。

  俊秀二字已无法形容他的天人之姿,如瀑的紫发散落在裸背,肌肤光滑如玉没有一点儿瑕疵,让身为以美貌著称的狐仙都忍不住心声妒忌。

  “谁?”一只玉钗迎着白初颜的面门飞来。白初颜堪堪避过,玉钗切下了一段发丝钉在了树干上。白初颜摸摸自己的脖子,若是自己动作再慢一点就……

  “呵呵,想不到飘渺仙也有偷窥的时候啊!”

  在那个身影转过身来的时候白初颜就呆住了。这世上竟有如此……如此俊美邪魅之人!

  面若中秋之月,雌雄难辨。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特别是那红衣,恰到其分地将他妖孽的气质展现地淋漓尽致。真真是惊为天人啊!

  “怎么,小家伙,看呆了啊!呵呵!”

  不知为何白初颜看着他做出羞涩捂面的动作也觉得没有丝毫损他的阳刚气质,反而有种无法拒绝的魅惑的感觉。

  白初颜不知为何而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移不开眼神。

  “小东西!你刚才是在偷看我洗澡吗?呵呵,你偷看了我洗澡,我可是要你负责的哦!”

  “啊!不……不是,我……我没有偷看你洗澡,你别乱说!我……我走了,你继续洗。”白初颜被他突然的出声惊回了思绪,她结结巴巴地回答他,而后狼狈地转过身往外跑去。

  “呵呵!真是个有趣儿的小家伙。想不到在六界顶顶有名的飘渺仙居然是这般……孩子气!看来传言终究是传言啊!”

  呼呼呼!吓死了!他居然叫自己为他负责,他难道不知道她才是个女的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哪号人物,居然长的如此妖孽,思想居然如此奇葩,唉,作孽啊作孽!

  白初颜干脆就坐在桃枝上,她就不信那个红衣妖孽不出来!

  “唉,我易花轩叱咤六界如此之久还从未见过如此粗心之人!有趣有趣!”易花轩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眼底流光溢彩,像是一匹孤狼终于寻到了称心的猎物。

  易花轩捡起白初颜遗漏的雨蝶琉璃哨,修长的手指摩擦着那七彩的蝴蝶,复而握紧在手中。

  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羽扇,伸手一挥飞身而上,御风而去。

  “啊!”一阵诡异的风拂过,白初颜径直地往地上栽去,白初颜正想运行法力稳定自己的身形,避免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被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入目尽是火红的颜色,白初颜抬头便望进一双含笑的眼眸。

  “小东西,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万一我接不住你怎么办?不过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所以下次你也可以放心摔在我的怀里,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放开!”白初颜挣脱他的怀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没事干吗?没有你,我刚刚也不会被摔着,多管闲事!”

  易花轩笑笑不可置否。

  “好,那我问你,你干嘛要霸占小蝶她们的家,让她们无家可归?”我也不是要多管闲事,谁叫我今天心情不好而你又正好撞枪口上了呢。

  “小蝶?那是谁?我不认识,你在胡说些什么?”易花轩微微皱起眉头,似是认真思索。

  “不认识?不认识你霸占她们的家干嘛?你是强盗吗?”白初颜气结,他居然说不认识,不认识还去霸占别人家,还把主人家都赶出去,这不是强盗行为吗?

  “小东西,你到底在说谁?你说的被我霸占了的地方是哪里?不会是我刚才沐浴的灵泉吧。”

  “是啊!那你归不归还?”白初颜说出这句话后就有点后悔了,要是他出一些刁难的要求怎么办?

  “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归还,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打得过我,我就归还,如果打不过我,呵呵,那就要看我心情了!”

  “打就打,我怕你啊!”白初颜召唤出九玄铃和缚神锁,挑衅地看着他。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玉荒飘渺仙的厉害吧!”

  易花轩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羽扇,他飞身而上羽扇一挥袭向白初颜。

  白初颜手持缚神锁飞身迎上。缚神锁紧锁到易花轩身上,九玄铃响,风云动。

  “小东西,九玄铃的摄魄对我可没用!”白初颜本以为易花轩被自己的九玄铃摄了心魄,被缚神锁缚住该是动弹不得的,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逃脱了自己的控制,等她惊骇过后只见一羽扇以破风之力袭上了她。

  尽管白初颜运转周身灵力护身,还是气血翻涌,口吐鲜血,被击飞数米。

  “啊!”

  “小东西!”易花轩接住白初颜,“咳咳!不救想让你把小蝶她们的家还给她们而已,又不是想要吃了你,你干嘛出手这么狠啊!那你现在可以把地方还给小蝶她们了吗?”

  “蠢货!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人啊!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还给她们还不行吗?”

  “把它吃了!”易花轩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白初颜。

  “凶什么凶,还不是你打伤的!”

  虽然白初颜也不是很想接受他的药丸,但是谁叫是他打伤了自己呢!白初颜张嘴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白初颜!白初颜!你在哪里?白初颜!白初颜!”

  “洛子涵,我在这里!”白初颜吞下了易花轩的药丸顿时觉得好了许多,她深深呼了口气,却在这时隐约听到洛子涵的声音。

  “白初颜!白初颜!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洛子涵听到白初颜的声音飞身而至,她在看到白初颜嘴角残留的血迹和惨白的脸色时她慌了,白初颜怎么会受伤了?

  她是那般的厉害,这凡间还有谁比她法力更强?她看向一直站在白初颜背后的红衣男子,她不禁想,这人间居然有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啊!

  不过,这周身的气息,怕是同道中人。

  等等,同道中人,莫不是他打伤了白初颜?

  “喂,那个红衣服的,是不是你打伤了白初颜?如果是,我洛子涵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洛子涵,别冲动!”

  “白初颜,你拉我干什么!”

  “子涵,你听我说,我的伤不关他的事情,你别担心。”白初颜拉住洛子涵,她怕以洛子涵那莽撞的性子会直接和易花轩打起来,这样讨不了好处的就是洛子涵自己了。

  “呵呵,小东西,你是在关心我吗?你终于想好要对我负责了吗?我是真的不介意你要对我负责的,真的!”易花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白初颜看了心头一震,有种不详的预感。

  “喂!白初颜,这个男人是谁?”洛子涵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在易花轩和白初颜身上扫射。

  “白初颜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所以我现在是白初颜的人了!”易花轩以羽扇遮面做娇羞状。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负责了,莫名奇妙!而且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负什么责?”白初颜被他那故作娇羞的举动雷了个外焦里嫩,她怕洛子涵误会,也只能迅速澄清这么一件事了。

  谁叫洛子涵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呢,要是今天这件事坐实了,怕是明天整个玉荒都要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小东西我易花轩跟定你了,谁叫你这么好玩呢?呵呵,都怪这世道太无聊了啊!”

  “神经病!白初颜,我们走!”洛子涵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红衣男子一直在对白初颜纠缠不休啊!

  她才不要理他呢,又一个人来跟自己抢白初颜,这样子白初颜最喜欢的人就不是她了。就像今天去追狐妖都不知道带上自己了,呜呜呜。

  “你以为你这样你就逃得了了吗?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逃得了的!

  “呼呼,还好他没有追上来。白初颜,你从哪里招惹来的这么一个人的?白初颜,你说说看,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去追狐妖,都不带我一起。不过我有一件事是能够肯定了的,那就是那座醉红楼肯定是有问题的。那不知道,在你出去不久居然有人给我们的房间下**香。”

  “**香,那不是狐族的迷香吗?子涵你有没有怎么样?”白初颜担心地看着洛子涵,要是她有什么事,她说什么也无法原谅自己的。

  “放心啦!白初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是谁,是狐族第一神医应荒雪啊!在她们放**香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是那些个狐妖太过狡猾了,居然叫一些凡间女子来做这种事情。你知道的,我们仙界是不可以随意在凡间伤人的。”

  “看来,这件事情有点难办啊!”白初颜原本想这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一件差事,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棘手。

  桃花坞。

  “白初颜姑娘您回来啦!今天可是有好多的人来听你弹琴呢,只可惜您有事情出去了。”掌柜萧翎那张橘子皮般的脸一时欢喜一时惋惜,好不精彩。

  “掌柜的,我们近来有事缠身,请见谅!”洛书涵说话极不客气,白初颜这是喜欢这么一片桃林而选择暂居他这桃花坞,可是并不是在他这桃花坞里买艺的,白初颜弹琴只是她的乐趣,并不是义务。之前白初颜的琴声给掌柜招徕了许多的客人,她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这掌柜也太过了。

  “明白,明白,您先忙!!!”萧翎仍旧那付谄媚的模样,只是眼神里似乎多了一股怨恨。

  萧翎在白初颜她们走远后偷偷地招来店里的小二,吩咐道:“去春和堂买些个迷魂药回来,那两个小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就动手,我要她们好看!”

  “白初颜,那个掌柜说要给我们好看哪!哈哈哈,今晚有好戏看了。”狐狸擅听,白初颜她们没走多远就听到了那掌柜的狼子野心。其实若是白初颜他是人类,走了如此远的距离肯定是听不到的,可是谁叫那掌柜如此的不走运,碰上的人是白初颜她们。

  “子涵,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搬出去吧,这样子我们行事也方便些,也不怕行动时一不小心走漏了身份。”

  “你说得对,今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窝舒服,住客栈总不比自己的宅子舒服,就这么说定了。”

  元昊回到行宫仍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时想起白初颜的那张脸。元昊在看到白初颜那张脸的时候居然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久违的感觉自从他母妃去世后再也没有过了。可是一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他自己明明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可是这么一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看来,他还是有必要查一查了。

  “潇湘!”

  “属下在!”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突然出现在元昊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你是本王暗卫中轻功最好的,现今命你去查一查今天在一品轩里遇到的那两个姑娘,明天我要看到结果!”元昊皱眉吩咐,他一定要弄清楚她们的身份,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故弄玄虚。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元昊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望向下方单膝跪地之人。

  “何事禀报?”

  “今日苏州城内有青年男女频频失踪,不知何故,属下几人前去调查,但是却是一无所获,属下怀疑,怀疑是妖邪所为。但是妖邪猖狂,我等无能,望王爷恕罪。”

  “苏言,此事已有几日?怎的此时才来禀报?”元昊皱眉,这么大的一桩命案,怎么现在才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已经遇害了。

  “此事已在苏州发生多起,已有些时日。那些个青年男女突然失踪,家人查无所获也无从查起。有的人家是家中子女离奇死亡,怕影响名声,便隐瞒了下来。此次是因为属下的亲戚的儿子离奇失踪,求属下帮忙调查,经属下一调查,便发现了这一离奇的死亡案件。那些死者身上皆没有一点儿伤口,也无中毒的症状只是脸色惨白,双眼睁得极大,但死者的表情极为惊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苏言眉头紧皱,疑惑不已。

  “此事关系重大,即日起由本王亲自调查!苏言,仔细收集死者资料,调查给个死者之间的相同点,明日呈上。”

  “是,属下明白!”

  “你下去吧!”苏言退下,元昊心想,不要是妖邪作祟就好,不然……

  翌日。

  “昊哥哥,昊哥哥!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查案!”一个绿衣女子跑到元昊面前。

  “不要说不许,我跟定你了。我一定可以帮到你的,我堂堂蓬莱仙岛岛主之女,是不会拖昊哥哥的后腿的!”她怕元昊不让她跟去,抢过苏言手中的缰绳飞身上马。

  “苏言,你另外挑一匹马,这匹马,本小姐要了!”

  元昊看着远去的欧阳清,他暗自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带她去那般危险的地方,“苏言,你去想办法把欧阳清待回来,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欧阳清留下。你办好这件事之后再追上本王。”

  “是!属下一定把欧阳小姐带回。”

  “驾!”元昊无奈,欧阳清从小就这般性子,元昊自知说不动,也只好由她去了,反正以她的能力,还没几个人能动不了她。

  元昊摇摇头,飞身上马。

  “出发!”

  “你把我的流颜幻放哪里了?我可是每天睡前都要用的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地初开之时诞生的魔族都那么丑,就我长得那么好看,经过这么数百万年的光景,也就诞生了你们几个还稍稍看得上眼的。不过还好,我这容颜还是那么美,倒是没叫我失望。”

  “魔主,属下这就去拿流颜幻。”秋夜哲忍不住腹诽,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魔族人都长得那么地“普通”,却有一个有着天赐的第一美的容颜的魔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看到太多容貌不出众的族人而让他变得越来越自恋。

  自恋也就算了,但是常常紧要关头为此掉链子,秋夜哲为此深深地无奈。

  “魔主,流颜幻。新的一批流颜幻正在赶制中。”秋夜哲拱手回答到。

  “制了这批就算了吧,有了上次你从赤焰峰抢回来的黑血弦玉,不用流颜幻我也可以好好保养我的皮肤了!秋夜哲,这么一瓶流颜幻给你用吧。”易花轩轻轻挑起秋夜哲的下巴,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皱眉啧啧地叹气,“长期在外奔波,皮肤都干成这样了,让我于心何忍啊!”

  秋夜哲听了一头冷汗,啊啊啊,为什么自家魔主就这么爱调戏人,还一脸惋惜地让自己去用那流颜幻啊。但是,又不能拒绝,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谢魔主!”

  白初颜和洛子涵两人回到客房,她们相视一眼,便准备就寝,静待今晚萧翎的大戏。

  午夜。

  两个故意放慢的脚步声渐行渐进,本该熟睡的白初颜和洛子涵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门外的李大牛和冯旺两人受掌柜萧翎指使鬼鬼祟祟地现在门外。

  李大牛从怀里拿出迷烟,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把门上糊的纸戳了个洞,把迷烟吹了进去。

  两人相看一眼,向后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在看到手势后也偷偷上了二楼。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弱的亮光掌柜看见那后来的人俨然是那谄媚的萧翎。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互看了一眼,心神领会地点点头,萧翎嘴角掩不住的得意,迷倒了那个叫白初颜的姑娘后想办法把她控制住,我的客栈那还不财源滚滚,哈哈哈。

  萧翎三人推门而入,径直走向里室的床铺,萧翎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床铺上却是空空如也。

  “掌柜的是在找我们姐妹吗?”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从房梁上传来。白初颜伸手一挥,点燃了一旁的油灯。“看来是夜色太浓,掌柜的眼神又不好,看不到我们姐妹罢!”

  “你,你怎么……”冯旺伸手拦住因惊讶而差点暴露目的的李大牛。

  “我怎么?怎么没有晕倒是吗?呵呵,掌柜的,你那点迷药对我是没用的。好了,现在来说说你准备给我们下迷药,然后呢,拿我们怎么办?”白初颜莲步轻点从房梁上跃下轻盈落地竟若仙人。

  “你管我们准备怎么样呢?你们两个弱女子,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还奈何不了你们这两个小娘们。冯旺,大牛,上!先把这个小娘们抓住再说!”萧翎三人冲上前意图制住白初颜,可还不待碰到白初颜的一片衣角他的身体便感到一阵莫名的僵硬和一阵麻痹的疼痛感。

  萧翎大骇,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难道是眼前的女子?啊啊啊!!!

  妖怪妖怪!一定是的,一定是妖怪,不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动不了?啊啊啊!早知道就不打她的主意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想要把我们两姐妹怎么样?也许你好好交代我们还可以饶恕你一次。”洛子涵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榻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木塌。

  “我…我说,我们原本是想用迷香把你们迷晕,然后……”萧翎看出了白初颜两人根本不是自己这种凡人可以去招惹的,如果不实话实说的话可能就真的今日就要翘辫子了,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她会不会还是不放过自己?

  他偷偷地看了白初颜一眼,他决定赌一下,赌自己实话实说之后她不会杀自己,最多就是惩罚罢了。

  ……

  清晨的街道尤为清净,两个一身青色绸衣的俊美男子缓步走在街上,手持一把白玉雀扇,无处不是风流。两人容颜绝色,细看之下仍可辨别雌雄。

  “子涵,你昨晚把那个掌柜怎么样了?不会弄出人命吧!”稍稍矮一点的青衣男子问走在前头的高个子的男子。白初颜昨晚问出掌柜萧翎居然对自己和子涵有着非分之想,子涵就非常气愤,让自己把萧翎交给她处置,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白初颜,不会弄出人命的!他居然想把我们卖到醉红楼那种污秽之地,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就是不知道他在小倌馆过得**不?哈哈哈!”

  白初颜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洛子涵,无奈地摇了摇头。“子涵,我带你去看看新居可好?”

  “新居?什么新居?你啥时候置办的?我怎么不知道?”洛子涵一脸莫名。

  “秘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白初颜

  青砖红瓦,回廊楼台,小桥流水,绿柳依依,海棠花开,处处无不体现着精致二字。

  “白初颜,这里真美!你是怎么找到的?

  “无意间看到了这座宅子门上的公告,宅子主人出外远游,急需用钱,而我看着这宅子还挺满意的,便买了下来。子涵你觉得这宅子怎么样?可还需要添置点什么?”白初颜看着这院中树木错落有致,分外雅致,倒是十分合自己的心意,就是不知道洛子涵喜不喜欢。

  “呃,喜欢啊,我很喜欢,但是我总是觉得还欠缺点什么。让我想想,啊!我知道了,亭台楼阁,美景如画,欠缺一番可闲暇赋诗的场所。”洛子涵挥手间,桃花漫漫红似火,中间一点亭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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