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逆天圣王

小说:武侠修真

作者:吴少爷

角色:吴少爷吴公子

简介:南宋时期朝廷腐败,社会动乱,老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民间经常发生一些命案,民间有一个叫阳判官的人,经常为老百姓主持公道,私下处决一些杀人越货的人
在民间传为佳话,可是官府和一些作奸犯科为眼中钉,肉中刺到处追查他,甚至买通杀手杀他,一度他的人头竟然价值连城
何子阳最后修道成仙,几百年后因孙珊下落不明他选择转世投胎

逆天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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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何子阳!

三江县清晨,随着几声鸡叫后,路边早集便开始热闹了起来。

“卖包子咯,包子!”

“喂,我这儿的馅饼更好吃!”

“小伙子,买点菜吧,咱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无儿无女,就靠这点菜田过活,买点吧!”

“不买不买。”一个身穿红色华丽的套袍,腰佩青龙寡玉,手拿折扇的年轻人一付不耐烦地从老人身边走过。

“这位少爷,买个包子吧,拿来就吃,不用做,方便!”旁边卖包子的年轻人紧忙将自己蒸屉中的包子拿了出来。

“现成的?嗯,这还差不多!”年轻公子看着蒸屉里的包子还像那么一回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县老爷驾到!”突然,随着一声铜锣的敲响,路边的行人纷纷将主路给让了开来。

“哎,还是这个老爷有驾子,我这个少爷到啥时候才能这么有派头?”看着官府的人从西边缓缓走来,一队人马的中间还有一顶红蓝相伴的四抬大桥。年轻的公子苦笑地摇了摇头,却用着一脸的羡慕神色望向那里。

“官家老爷,官家老爷!”就在官桥刚刚路过年轻公子的时候,他却看到一名身穿破烂楼搜的老头截住了桥子,并且一个蒙扎跪在地止,不停地给官桥磕头。

“喂,哪来的老头?快滚,别妨碍知县老爷出寻。”一名衙役打扮的青年左手攥住腰间佩刀,右手指着这位老人不停地骂喊。

“这、这大清早地又是谁呀?”见那老头被骂了半天还无动于衷,桥子里的知县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

“官爷,我家孙女……她……”话刚到嘴边还没等说出来,老泪横生的老人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好好好,”知县连说三个好,但是手上却着让老人打住的姿势,道,“你不用说下去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孙女儿也失踪了,而且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早一起床就不在了,对吧?”

“大、大人您怎么知道的?”老人家一脸的疑惑,这正是自己像说的,怎么还没说出来,知县老爷就了解了?神官,看来自己是找对人了。

“我怎么知道?”知县老爷气得在老人面前来回踱步,并且指着老人家骂道,“你都已经是第十二个来向本官报案的了!前面的十一个,哪个跟你的情况不一样?”

“这……这怎么办呀?”老人家怔了一下后,马上便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于是继续磕着头,喊道,“青天大老爷呀,救救我孙女儿吧!”

“行了行了,”知县急得都快要跳墙了,甩了甩袖子道,“你、你先回去,这事儿会调查的!”

自从十日前,三江县接连发生十几宗少女失踪案后,多名状师向城中报案。状上曰:“三江县屡遭少女失踪案,县衙调查无果,并妄送三条人命。”

接到告状的知县第一时间便下县展开调查,可谁知,案发豪无规律,甚至门锁不被破坏,少女便能在自己的屋子里神秘失踪。这让知县老爷根本无从查起。来这里已有三日,算上这位老人已经是第十二名让他报案。再算上之前的十几宗,此案牵连的受害者已经达到近三十名少女。

这本来就不算太大,人口又不是很多的三江县,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人,几乎惊动了全县的所有百姓。甚至,就连已经成年却未出嫁的姑娘们夜里也不敢一个人独睡。

就在人心恐慌之下,三江县的县太爷终于抓到了所谓的“罪魁祸首”,并且判了当街斩首之刑。哪知,三名罪犯刚刚死去的当天晚上,又有一名少女神秘失踪……

“知县老爷!”就在衙役如何赶也赶不走那名老人,并且准备实施暴力的时候,又一名年轻的小伙跪在了桥前。道,“之前县太爷判了我哥哥的死刑,我不服。我哥哥是冤枉的,大人求您为家兄申冤!”

“你、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刚刚坐进桥子里的知县一下子又跳了出来,横眉怒眼地看着在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指着他们却气得说不出话来。不时,随着他嘴上的肌肉抽动,连带着他那八撇胡子也开始动了起来。

“知县大老爷,”之前的那名老人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现在县里家中有孩子的,都已经有开始移户的了。要是再不能抓到罪犯,本县可就要绝后了!

“没,没那么严重,本官自会处理!”说话时,就连知县自己也是一阵心嘘。本来苦读诗书十数载,清官为民一百年。本着为民除害,建功立业的陈知县,却没想到自己刚刚上任的第一个案子就被难倒了。如果这件事儿被朝廷知道了,会不会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

看着知县老爷就这么气呼呼地坐在桥子里扬长而去,那名买包子的年轻公子嘿嘿一乐,咬了一口包子。就好像,他那不知什么的小心思被得逞了一般。

“这位少爷,大家都这样儿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呀?”包子老板见身边的年轻公子一点都不同情受害者,虽然身份上有着明显的差距,但还是勇敢地抱怨了一句。

“你懂什么!”年轻公子白了包子老板一眼,然后又拿了两个包子转头便走。

“喂,你还没给钱呢!”包子老板想追上去,但却又顾及自己的摊位。万一追上去了,没人照顾摊位被另外的人偷走更多怎么办?权衡了一下,包子老板只好认倒霉地暗骂了一句。

看到自己的小便宜得逞,年轻公子哈哈大笑了一阵后,便向县衙走去。

“原来是吴公子!”看到年轻公子走了过来,一名衙役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

“叫我吴少爷,别他娘的叫我吴公子。吴公、吴公的,你才是蜈蚣呢!”这名自称吴少爷的年轻公子,丝毫不给衙役哪怕一点的面子。甚至,语毕后还上去踢了人家一脚。

不知道这名吴少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只见那被踢的衙役,就好像受到了多么高的礼遇一般。不仅脸色不变,反而更加殷勤地向吴少爷点头哈腰。

“哈哈,原来是吴少爷来了,欢迎欢迎!”吴少爷刚一进到正厅,被出现一名很胖的中年男子,一脸的肥肉,仿佛都能够在他的脸上擦出油来。

“不敢当,不敢当!”吴少爷一点也没客气,直接找个了坐位问道,“县太爷,您这个官可没当好呀!”

“哟,吴少爷您这是哪里的话呀?”县太爷一听,吓了满身的冷汗。

“哼!”吴少爷冷哼一声,在这冬秋季节也不知道他是真热还是假热,总是没事儿在那扇扇子,道,“我不过是才抓了你们县的二十九名少女罢了,你这个县太爷怎么这么快就惊动了上面?”

“这……”县太爷站着没敢动,用袖子擦了擦额头。顿时,袖子上便沾上了一些污垢。也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油迹。

“吴少爷!”县太爷整理了一下词汇道,“您有所不知啊,我们这小县人少,近三十名少女已经在整个县里的少女总数上过半了。这、我再能压制,也不可能压得过那么多的老百姓啊!”

“哼,说你无能你就是无能。”吴少爷没想到,如今还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推脱责任,很愤怒地站了起来,将扇子一折,指着县太爷道,“现在城府已经知道了这事儿,你让我怎么办?要不是那个新来的知县有点白痴,我他娘的早被抓了!还有,别忘了我爹是谁,只要我一句话,我就能让你这个‘清官’变成罪臣。”

“谁?”

突然,外面一阵骚动,噼啪之声不绝于耳。还没等吴少爷和县太爷反应过来时,两人便见一个一身劲装,头戴遮帘草帽的男人杀了进来。而他的剑上,还沾满了门外衙役的鲜血。

“啊!”

又是两声惨叫,整个县衙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事情出现的太过突然,但只是在这几声惨叫之后,便又突然的恢复了宁静。

翌日,县衙门口站满了人。尤其是一些刚从外地回来不久的不知情人士,纷纷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正好一名员外打扮的中年人路过此路,好奇之下打眼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吓得差点没抽过去。

只见,县衙大门上,正悬挂着几个人的脑袋。赫然,吴少爷和县太爷的头颅也在其中。并且,墙上还用血写了几个大字:

“少女失踪案罪魁祸首,正式伏诛!”

同时,更让中年人惊讶的是,血字低下,竟然同样用血画了一个如意图案。登时,中年人颤抖地指着那血如意道:“是、是他,是他!”

“老爷,是谁呀?”旁边的一个随从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是、是阳判官!”

“什么,原来是阳判官!”离知县较近的那几名老百姓一听到阳判官的名字,无不是惊呼起来。瞬间,三江县的老百姓们载歌载舞,欢天喜地起来。

路边,甚至还出现了舞龙舞狮的队伍。在他们的心中,阳判官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真正可以为民做主的人。

这时,人群中一位长样清秀,但身穿却粗麻布衣的年轻人,一脸微笑地看着从恐惧中走出来的人们。如果这时能有个认识他的人就会知道,他正是老百姓口中所说的那个阳判官——何子阳!

自三江县神秘少女失踪案破获后,何子阳便在上级的县城,望乡城中住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如果不是其中有两个案子牵绊着他,恐怕他这名喜欢浪迹天涯的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何子阳下定了决心离开这里。并且,已经想好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东岳镇,是河秋城的附属镇。离何子阳现在所在的地域最近,而且也是周边最为混乱的一个地方。早在多年前,何子阳就想到那里会一会所谓的“地头蛇”了。直到现在,何子阳总算是抽出了这么一点时间去那看看。

走出望乡城,何子阳似乎还能够听到城里人在议论阳判官的佳话。在这一个月里,何子阳为这个望乡城共计破获了十余案件。其中,包括两个他认为有些棘手的杀人案,和十来件他根本没瞧得上眼的小偷案。总之,只在这短短的几十日内,阳判官的名头已经开始流名天下了。

何子阳得意地走在城外官道上,这种效果显然是他乐意见到的。不过这贪酒的习惯却一直改不了,没走多远的路,在城中打好的女儿红已经被他饮得一干二净。

“真是的,走官道就是为了能遇见酒家,怎么走了这么远,还是什么没有看到啊?”有些不耐烦的何子阳一直在官道的两旁观察着。哪怕,只是一个酒亭子也好。

“找到啦!”许久,何子阳抱着他的酒壶终于找到了一家小酒馆。在他眼里,这间小酒馆还算不错,虽然地方不大,但却五脏俱全。里面不仅有桌椅,好像还有卖唱女。远远地,不等何子阳走进酒馆,便能听到那优美的歌声。

“小二,来壶上等的向阳春、女儿红,哦对了,还有闽南湖!”才刚走进酒馆,还没等坐下呢,何子明便迫不及待地叫起了好几种名酒的名字。

“客官,那您到底是要哪样啊?”有些愣头愣脑的店小二,被何子阳这么一说,顿时糊涂了起来。

“当然是……全要了!”何子阳对这种笨头笨脑的小二很是无语,一锭银子放到了桌子上,很大方地说道。

“嘿嘿,老板说,您这样的是贵客,得好生招待,我这就去准备!”店小二一边在那傻笑,一边将何子阳拿出来的一锭银子如数收下。

“小妞妞!”酒菜刚刚端上来,还没等何子阳大吃特喝呢,便听到了一声很不文雅的声音。

转头望去,一群看上去很像官二代的纨绔子弟正在调戏着那名卖唱的少女。何子阳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喝个酒,竟然就能遇上这等狗血之事。

但是何子阳并没有发威,而是继续吃喝。在他看来,一群小混混,备不住一会儿闹够了,就自然离去了。

“小妞妞,来给大爷乐一个!”一名穿着亮黄色的套袍男子,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向少女的下巴摸去。

“这位客官,我孙女儿她卖艺不卖身。”一位上了年纪,但穿着也很像样的老人家一把抱住了还在惊吓之中的少女。

“这我知道!”黄衣男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耐烦地道,“我又没说要她陪我侍寝,我只是让她陪我喝喝酒而已。老板,你都舍得把她拿出来卖唱了,还舍不得再让她卖回笑吗?我、我再出一锭银子!”

“爷爷,我不乐意!”少女在老人家的怀里,一脸的委屈。

“这位客官,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他娘的是你的问题!”黄衣男说怒就怒,一脚将老人家踢了起来,并且还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爷爷!”少女惊吓的脸色有些发白,看到自己的爷爷被踢倒在地,连忙去搀扶。可是,自己的力量毕竟是弱小的。还没等跑到爷爷身边,少女便被黄衣男给抓个正着。

“小妞妞,来给大爷乐一个!”黄衣男很不要脸地跟少女拉扯着。

“苏公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位姑娘,何不多给她爷爷一些银子,将她买下来不就结了。到时候,还不你想怎样就怎样,何必这样费劲呢!”刚才和黄衣男同一个桌子上的另外一名富家公子站起来说道。

“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苏公子点了点头后,又看向少女问道,“怎么样,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要!”少女在苏公子放松的那一刻,突然挣脱了对方的魔掌。

这时,酒馆的老板也坚强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少女的手打算往外面跑。对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打一间酒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是想与这些官僚后代较劲,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正所谓打不起,还躲不起嘛。老人家二话不说,连酒馆的生意也不顾了,拉着他孙女就往外跑。但是一个是老风残烛的老人,另一个是柔弱的娇娇少女,如何能跑得动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只见,苏公子一挥手,数名看似是他属下的男丁们瞬间将这对老少围了起来。

“小老头,别他娘的不知抬举,看上你家孙女儿,是你们的福气。”苏公子一副很不要脸的样子,但是当他的目光转向少女的时候,却突然从那恶狠狠的样子变成了**荡的样子,转变速度之快,另人咋舌。

何子阳很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风景”,再看看周围,年轻力壮的男子不在少数,可是却没有一个愿意上来帮助这对老少的。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气,看来如今的天下,热血青年已经为数不多了。

“哼哼,小妞,叫吧!你看看,这里这么多人,他们没有人敢来救你。你就从了我吧,不会让你吃亏的。”苏公子貌似有很大的仰仗一般,根本豪无顾及王法的威严。他就强抢民女了,又能如何?王法,只不过是给有权人挣取包多利益的手段罢了。

但少女并没有像苏公子想象的那样四处乱叫,而是很稳重地看着他。那双惊恐之中略带一些憎恨的眼神,让苏公子打了一个冷颤。

“哼,还从来都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所谓龙有逆鳞,小姐,你惹到我了!”苏公子恶狠狠地看着少女,刚才的那副猪哥样子荡然无存。

但是这副模样的苏公子,少女反倒不是那样惧怕了。在躲无可躲的强压之下,她变得异常坚强。

“哎呦!”就当苏公子打算用暴力真的把少女抢回去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手上一痛,一股**的感觉传入了大脑。

“哎呦!”

“哎呦!”

紧接着,又连续几声惨叫。只见,那些围着老少两人的大汉,每个人都蹲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小腿。

酒馆老板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一看地上,竟然无端地多出了数个小石子。显然,这是有高手在帮助他们。这个时候不跑,还待何时?

“快走!”二话不说,酒家老板拉着少女便往外跑。这些富家公子们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如今的情况,这个酒馆他是不能再要了。宁愿赔些银子,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啊。

苏公子抬头四处看了看,当他每见到一个可疑之人时,他们都不自觉的打个冷颤,然后纷纷抬起屁股离开。可是当他将目光扫向一名身穿普通粗布麻衣,身材适中的年轻男子时,这名男子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开,而是稳坐如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刚才是你出的手吧?”苏公子瞪着一双比牛还大的眼睛,见何子阳根本没鸟他,一气之下对着属下喊道:“杀了他!”

“哼,就凭你们?”何子阳感觉好笑,如果这些三教九流他都打不过,那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了。只是,他不想惹什么事非。毕竟,因为私下做的那些案子当中,他也杀过不少的官僚。所以,现在官府还在通缉他。如果在这些官二代面前太显露了,反倒不好。

但是山人自有妙计,何子明专门准备用来逃跑的烟雾弹这时派上了用场。只听砰的一声,苏公子他们便发现眼前一阵浓烟四虐,哪里还有何子阳的影子?

但这并不是让他最生气的,让苏公子最暴跳如雷的事情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钱袋竟然没有了……

“可恶!”

老远,何子阳还能够听到那名苏公子的愤恨之声。何子阳笑了笑,然后从手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钱袋里拿了几两银子后,便向那对老少逃走的方向追去。

“这个给你们了!”以何子阳的速度,想追上这一老一少还不容易?

“这个是……”酒馆老板一打眼,吓了一跳。一整袋的银子,他开了一年时间的酒馆都没能挣出这么多来。

“那个酒馆你是回不去了,这些银子就当作我把你酒馆买下来的吧。”语毕,何子阳不给酒馆老板任何说话的机会,便一个纵身扬长而去。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何子阳终于达到了东岳镇。从他师傅那里得知,这个镇的犯罪率极高,而且手法还特别专业。这对于一个有着崇高理想的大好青年,何子阳势必要成为整个南宋的最强办案大师。所以,越是有挑战性的案件,就越是让何子阳感到兴奋不已。

为了能够尽快地了解到近期的案件,何子阳准备重操旧业,夜探知县府。

“刘老妈家的鸡明明下了三个蛋,第二天却只剩下了一个?”夜间,穿着夜行衣的何子阳在知县府内查看知县老爷的办案簿,一边看着一边自言自语道,“这算什么案子呀?”

“李二腿子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求知县大老爷为他做主。”何子阳不耐烦地将案簿扔到一边,“这知县府什么时候成‘有求必应’所了?”

查来查去,何子阳逐渐地对这个城镇失望起来。多少年以前,师傅曾经说过,这个城镇是一个很混乱的城镇,如今看来,这些年那些猖狂的歹徒们已经弃恶从善了。

就在何子阳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知县外面击鼓申冤的声音。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何子阳庆幸自己这个时候来夜探知县府,正好能赶上一台好戏。

只是,就发何子阳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申冤之人的案情时,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案簿室中整整查了一宿的资料。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朦朦亮了。

何子阳没有理会天色的变化,这并不能阻碍他的隐蔽功夫。只见公堂之上,东岳镇跟何子阳一个姓的何知县坐在了大堂之上。一张四十多岁的老脸,在他那身红衣官服的衬托下,显得不怒而威。

“知县大老爷,我女儿她……”跪在大堂上的男人勉强算得上是一位老人家,花白的头发,但相貌并没有显得太过苍老。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哪知,看到一脸老泪横生的半老人家,却一点没有同情之意,反而很不耐烦的催促着。

于是,在知县大人的威压之下,这半老人家不得不强忍着心痛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一家本是镇东边的一个开医馆的。因为一些草药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会开花,但生命却只能维持一宿。所以,为了采这种药,他们夫妻二人便连夜上山去采摘。哪知,只是一宿没有回来而已,今天早上回到家却看到了自己女儿的尸首。

而且,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女儿一丝不挂,**还有乳白色的**。很明显,女儿是被先奸后杀了。老伴受不了打击,顿时就昏死了过去。老头子也咽不下这口气,便将她们母女都安顿好后,马上跑来知县报案。

可是,就当何知县听到嫌疑人有可能是镇西边的王家家主的时候,何子阳突然发现何知县竟然神色慌张了一下,随后马上又调整了一下心态,草草将半老人家打发了回去,说这个案子要慢慢调查,让他回去等消息。过后会派仵作去验尸,让他不要着急。

这让何子阳很奇怪,通常官府办案应该是先把尸体带回衙役后,仵作才验尸的,什么这次让仵作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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