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家寡嫂:把反派小叔子养成乖宝

简介:【又名:把病娇小叔子培养成权臣后躺平养老】【纯亲情向】
十年后,京城出了个大权臣,心狠手辣,人人闻风丧胆,就连皇帝也敬他三分
但是很快,众人就惊骇的发现,权臣竟然还有人畜无害小白兔的一面!
百姓曰:听说楚相又开杀戒了,上百官员连坐,血流成河啊!
楚宜年曰:嫂子,官场动荡我好怕,下一个不会是我吧,嘤嘤嘤
官员曰:楚相威武,南蛮一战亲自带兵出征杀敌,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刀一个,跟砍西瓜似的!
楚宜年曰:嫂子,战场太可怕了,到处都是血,瑟瑟发抖好无助
皇帝曰:楚相独揽大权,对朕很是不妙,不过幸好楚相有个软肋,待朕去拿下他嫂子,封为后妃!
楚宜年曰:敢打我嫂子的主意,找死啊你!
——
毕业继承大笔遗产回家种田的躺平专业户花满满,穿进了一篇大男主爽文里病娇偏执大反派楚宜年的嫂子!
想到原主在楚宜年家破人亡时卷走了所有家产跑路,最后被楚宜年虐杀、骨灰都扬了的下场,花满满瑟瑟发抖
她下定决心,不走原主老路,做一个“勤勤恳恳无私付出”的绝世好嫂嫂,努力供大反派读书考取功名,这样等大反派楚宜年飞黄腾达,肯定不会再扬她的骨灰,让她过上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幸福快乐的养老生活……
【女主寡妇无男主+思想正派好青年】

农家寡嫂:把反派小叔子养成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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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回可不能刮她了

兴源当铺。

花满满和楚宜年一同进去,将楚家的传家玉佩给了掌柜定价。

掌柜李玉金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但是表面上却很是嫌弃地道:“你这玉佩不值钱,这样吧,我看你们两个人挺可怜的,五两银子,怎么样?”

“五两银子?”花满满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玉金。

这也太黑了吧!

原主还卖了四十两呢,竟然就只给他们五两银子?!

这个人肯定是看她带着一个小孩,觉得她很缺钱,看起来也很好骗,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花满满气道:“玉佩还给我,我们不卖了!”

李玉金知道玉佩是个好东西,可花满满和楚宜年不过妇孺,他哪里肯给高价,但是见花满满这么不能接受,便又抬了抬,“那就八两银子?小娘子,八两银子不少了,你去别处看看,绝对不可能有别人比我出的价高!”

花满满呵呵冷笑,跳到柜台上,趁李玉金不注意,就把玉佩抢了回来,“我说了,我不卖了!”

李玉金没想到花满满竟然直接把玉佩抢回去,顿时着急了,“哎呀,小娘子别走嘛,咱们有话好好说,价格还是可以商量的嘛。”

那玉佩的手感一摸就是上等货,辗转一番送到京城卖给那些达官贵人,不知道要翻多少番呢!

摸到手的时候,李玉金已经想好要怎么用这东西赚一大笔钱了,若是花满满没有抢回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玉佩再交还出去的。

花满满已经打定主意不在这里卖了,这个掌柜的一看便是利欲熏心之徒。

这是楚宜年爹娘留下的传家宝,等到楚宜年将来发达了,肯定是要赎回来的。

一般当铺典当只要不是死当,都会签个时间,在几年内不可以把东西辗转出去,这样等周转开来,还可以把东西赎回来。

而看这个掌柜的样子,绝对不可能给他们把玉佩留着的!

花满满带着楚宜年就跑了!

三贵县虽然不是大县,但是也不可能只有一家当铺。

她打算去别家再看看,总能有合适的。

又走了两条街,花满满和楚宜年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古董当铺来,当铺名叫清舍当铺,外表看起来有些简陋,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不过两个人还是打算进去碰碰运气。

当铺的外面虽然有些破旧,但是一进去便闻到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优雅檀香。

里面的装修摆设也十分用心,整个屋子里一尘不染,很是干净清爽。

一旁的柜台后是一个穿着金墨直缀宽袖长袍的年轻男子,他这样的大宽袖看起来不像是现在常见的款式,是有些偏古的衣着。

相比而言,就像是现世里,在大街上穿旗袍或中山装一样。

但是这个人穿着这样古老的装束,却显得十分的优雅儒净。

他的相貌并非那种一眼惊艳的美男子,但通身的气质和清秀之气,却也让人不禁心底一颤,暗暗赞叹。

“这位娘子,可是要典当东西?”男子的声音温润清远,亦让人很是舒服。

花满满点了点头,把玉佩放在了柜台上,“我们要典当这个,掌柜的您看看,这个能当多少钱。”

男子拿起,只看了一眼,道:“此物是两百年前高祖时期所制吧?”

花满满愣了一下。

她哪知道这个。

低眸和旁边的楚宜年对视了一下,楚宜年也是一脸茫然。

看来他也是不知道。

男子又继续检查,他闭上眸子,细白的手指摩挲着玉身,仿佛很是享受似的。

“这是昆山玉,昆山玉质最好,又极为难得,高祖时期曾经出了一块极好的玉胚,后来制成了……”说到这里,男子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抬眸看向了花满满,问道:“你要多少银子?”

“你能出多少银子?”花满满没有主动出价。

看这个人把这玉佩夸的这么好的样子,万一她说低了,就亏了。

似是觉察出花满满的心思,男子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来,转而,他看向了楚宜年,道:“这位,是同安药铺楚大夫家的小郎君吧?”

楚宜年好奇地看着他,“你认识我爹?”

男子抿唇轻笑,“一面之缘罢了。”

言罢,他顿了顿,报出了价格,“五十五两银子,便是这块玉佩的价格,如何?”

五十五两银子?

花满满的心中有些失落。

她看这家伙对这玉佩夸夸其谈的样子,还以为能卖个几百上千两银子,没想到才五十五两……

当然了,这个价格相比原主卖的四十两,已经很不错了。

短暂的失望之后,花满满就又打起了精神。

把五十两银子清还债务,还能剩下五两银子。

楚宜年现在上的童子学,一年的束脩是五钱银子。

楚宜年是十六岁考中秀才,便是距离现在还有七年,七年的童子学束脩是三两五钱银子。

还剩下一两五钱。

县学一年的束脩应该至少要二两银子起步,她再卖菜攒攒钱,钱肯定是够的。

“行,五十五两银子就五十五两!我当了,不过……我们不是死当,以后有钱了,我们会来赎的!你可千万别把它卖了!”花满满说道。

男子道:“五年如何?”

五年?

花满满反应过来,男子说的是给他们留五年。

这其实很长了,一般当铺不可能会留这么久,最多可能就一年,也许就几个月。

像这样的好东西,当铺可舍不得卖主赎回去。

可是,距离楚宜年发达,恐怕还要十年……

让这个老板给他们留十年,这种话花满满也说不出口。

人家开店是赚钱的,又不是做慈善……

“好,五年便五年。”

一旁,楚宜年做了决断。

五年,他一定会考取功名,赚到银子,把玉佩赎回去的!

花满满看楚宜年答应了,有些无奈,只好对老板道:“老板,要是五年后我们没能赎回来,你把这东西卖了,能不能把买主告诉我们?”

老板看花满满可怜兮兮的样子,轻笑声道:“可以。”

五十五两银子,当场签下契书,交易清楚。

从清舍里出来,一阵冷风吹过,花满满脑海忽然清醒了一下。

想到那四十刀,又不禁打了个寒战。

五十五两银子,五十五刀啊……

她怂怂地看向旁边的楚宜年。

这回可不能刮她了!

当玉佩的时候,他也在呢!

龙虎堂。

从堂里出来,王狗忍不住又骂了一声娘。

他脸上被大橘抓的伤口很深,不管是吃饭还是说话,都很容易扯到伤口,这两天真是吃尽了苦头。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卖菜女,王狗便心里气得不行。

偏自家老大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看上了那个臭婊子,他只能硬生生咽了这口气。

他娘的!

真是憋屈!

“哎呀,这不是狗哥吗?”一个身着黑色对襟的管家模样的人来到王狗的面前,笑呵呵地说道。

“陈管家?有事?”王狗不耐烦地道。

他现在脸上的伤疼死了,没有心情和别人打哈哈。

陈福正是陈德发府上的管家,陈德发离开之后,一直让人盯着花满满和楚宜年两人,看他们进了当铺,便觉得不妥,到手的宅子可能要飞。

当即,他又想出了一个阴狠主意,让陈福来龙虎堂找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