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来婚往:我在情深处等你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周友成

角色:周友成林竹

简介:何音西怀上二胎时才知道,一向对她情深似海的丈夫跟小三在外面已经生出了儿子
离婚之战中,各种妖魔鬼怪齐上阵,且看何音西如何摆平

婚来婚往:我在情深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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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吐槽

引子

星期五那天下午,我接完盼盼牵着她往路口走去。没走几步,小丫头突然停了下来,晃了晃我的手,她声音清脆:“妈妈,妈妈。”

“怎么了?”我停在路口的车不能久停,拽了她一把,我继续朝前走。

“那个叔叔一直在跟我笑……”她顿了一下,“妈妈。”喊这一声时,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这才停住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大约五、六米开外,一个穿着灰色开衫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此刻,他正看着我们母女笑。

我立刻警觉起来,社会新闻里,每天都在播报各种触目惊心的新闻。年轻男人看起来笑得挺友善,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人贩子伪装的。

“盼盼,我们走。”我心里一阵发紧,干脆弯下腰将女儿抱了起来。

“何小姐。”清朗的喊声从我身后传来,不过转眼的功夫,那个穿着灰色开衫的男人便跑到了我面前。

“请问你是谁?”我搂紧了盼盼,抿着唇看他。

“何小姐真是个好妈妈,小心谨慎。”开衫男人仍然保持着微笑,“我叫陆崇,何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不可以。”我拒绝得干脆,“不好意思,我还得赶回家,就先走了。”

“林竹,你知道吧?”他跟进一步,不紧不慢的,“何小姐,你让盼盼先上车,我只占用你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盼盼?他居然知道我女儿的名字,他还提到林竹……我再次打量眼前的男人,然后默默的抱着盼盼往路口走去,年轻男人跟着我到了车边。

我把盼盼放到了后座的儿童座椅上:“盼盼,你坐着别乱动,妈妈和叔叔说一会儿话,然后我带你去必胜客。”

“好的,妈妈。”盼盼眯着眼睛冲我笑。

我关上了车门,转过身,我背靠着车门:“陆先生,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林竹的丈夫,不过,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林竹和你丈夫周友成在一起的事,你知道吧?”

“所以呢?”我勉强笑着,我当然知道,去年上半年,我发现周友成出轨,小三就是林竹。因为这事儿,我和周友成差点离婚,最后因为他和林竹断得彻底,为了女儿,我勉强才原谅了他。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这个陆崇现在来找我想干什么?

“所以呢?”他重复了我的反问,眼中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起来,“何小姐,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陆先生,麻烦你直说,可以吗?”我抬手看了看手表,表示我赶时间。

“我的前妻和你的老公,他们的儿子三天前出生了,现在在新容月子中心坐月子,你真的不知道么?”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

我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后面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周友成说去了海南,他新投资的一个项目在那边,初试阶段,需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他时不时的给我发个定位。

可他根本就在Y城,他的儿子出生了,他在陪林竹坐月子。

怎能不五雷轰顶?

“不好意思,陆先生,我有事儿先走了。”我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将陆崇关在了车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启动了车子。

1.

“小西。”婆婆从厨房出来,她在围裙上擦着手,“晚上喝山药排骨汤好吗?”

我从窗边回头:“好。”

婆婆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院子的入口处发呆。周友成回来了,前天陆崇来找过我。我在必胜客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我说我身体不太舒服,让他争取能早点回Y城。

他磨蹭到今天才回来。

几分钟后,大门口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又冲着窗户笑了一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何音西,你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能乱阵脚。

“盼盼,爸爸回来啦。”周友成站在玄关处高声喊到,喊完后,他放下行李箱快步走进来:“小西,我回来了。”

“嗯。”我微笑着看他。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线衣,牛仔裤,头发打理得整齐,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让他分外多了斯文的感觉。客观的说,他三十六岁了,可他看起来真的还很年轻。不像许多为生活所累的中年男人,早早的就被生活磨得失去了精气神。

“友成,你也没打个电话回来,这突然就回来了。”婆婆从厨房里出来,见了儿子,她又惊又喜。

“妈,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周友成笑呵呵的。

“真是的,我去多煮点饭下去,小玲啊,小玲,来帮阿姨择菜。”婆婆嗔怪着,高声喊起来。

“爸爸,爸爸,你给我买了什么礼物?”盼盼从楼梯上跑下来,跑到周友成身边就扑到他怀里。

“我的小棉袄。”周友成将她举起来,“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爸爸?”

“想,特别想,想得都睡不着。”盼盼说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给你买了整套的佩奇。”周友成也亲了亲她。

“谢谢爸爸,您真是我的好爸爸。”盼盼开心极了。

我静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昨天我乔装去过新容月子中心了,在那里,我看到周友成对林竹温柔细致。他抱着他的儿子,看不够,亲不够。

周友成抱着盼盼上了楼,我又站了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客厅里,盼盼坐在地毯上研究她的佩奇,周友成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收起了手机,然后抬头看我。

“小西。”他起身走过来,“哪不舒服了?”说话时,他伸手帮我拉了拉衣领,“看着精神不太好,感冒了吗?”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歪着头看他,他真是好看又温柔,演技精湛,更要命是他还多金,难怪林竹没有名分也愿意为他生下儿子。

“光笑不说话?让我猜猜,你工作室接单了?还是大单?”他刮了刮我的鼻子。

“不是,你跟我来。”我拉过他的手往房间走。

“盼盼,你好好玩啊。”周友成冲女儿喊了一声。

“知道啦,不能打扰你和妈妈。”盼盼头也不抬。

我拉着周友成进了房间,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我松开他的手,走到床头柜旁,然后我从里抽屉里拿出一份B超报告。

“这是什么?”他有些困惑的接过了报告,看了一会儿,他抬头,惊喜交加的表情:“小西,这是真的吗?真的吗?你怀孕了?天呐,28号,那不是上周三就查出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是早点说,天大的事儿我也先回家啊。”

“太好了,太好了。”他一把抱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又亲。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接一阵的发冷,早在陆崇来找我之前,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周友成出差,我就想着等他回来后给他个惊喜。谁知道,在惊喜送出之前,我先收到了惊骇。

“你爸妈知道了吗?赶紧给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周友成激动得都哽咽起来了。

这就是我的老公,他把自己当帝王,三宫六院,不厚此薄彼。想起去年那漫长的离婚拉锯战,我真的太后悔当初的一时心软。时隔一年多,我又怀孕才知道他非但没有跟林竹断绝关系,还生了个儿子出来。

“你别哭啊。”周友成帮我擦着眼角的泪珠,十分怜爱,“高兴归高兴,不许哭。老婆,从明天开始,你工作室那边的事儿交给助理去打理,你好好的呆在家里休息。也不许开车送盼盼去幼儿园了,我在家我送,我不在家让老秦送。”

我点头:“好。”我想,我需要时间来从长计议。

我怀孕的消息如同一块大石头落入湖中,我爸妈听到这个消息后,硬是当晚就开着车从C市赶过来了。而我婆婆,夸张到立刻出门,上甘明寺去拜菩萨了。

我其实是不抗拒生二胎的,但盼盼出生后,我就没再怀过。周家有钱,对于添丁有着迷之执着。可能有钱人家都这样吧,总想多生几个,婚生子,私生子,这样抢起家产来就比较热闹了。

隔日,周友成陪着我去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结果是我孕酮有点低,孕早期一定保持好情绪,更要多卧床保胎。

我借着孕酮低这个理由,今天说头疼,明天说脚疼,总之每天我都有不舒服的地方。盼盼又恰巧的感冒了,所以,这段时间周友成除非十万火急的事情,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

我暗中观察着,他的手机在家里从来都是随意放的,我便判断,他和林竹之间是用专用手机联系以及社交平台联系的。

但林竹毕竟还在月子里,她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冷落?逼急了,她还是把电话打到了周友成的常用手机上。

那天晚上,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晚饭,周友成的手机响起来。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后,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刚好抬头要擦掉盼盼嘴边的汤渍,这一瞬间被我捕捉到了。

“客户的电话。”周友成拍了拍我,拿起手机就往餐厅外走去,他出了家门,直接往院子里去了。

这通话讲了快半个小时,我猜,林竹肯定跟他又哭又闹。

当天晚上,周友成还跟往常一样,陪着盼盼玩了一会儿,等婆婆领着盼盼去睡觉时。他并不去书房,而是陪着我看美剧。他的手机放在口袋里,没再响过,可能已经调了静音。

我看剧看得认真,周友成神游得也挺入神。

“好困。”我打了个哈欠,“我想去睡觉了。”

“啊?困了啊,那你先睡吧。”周友成回过神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嗯,别太晚了。这两天气温降得厉害,别老熬夜,当心感冒。”我柔声道。

周友成拉了拉我的手,然后他起了身,走到书房门口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并不远的距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屏幕闪烁着。

他又将手机装进了口袋,回头后,他说:“对了,小西,明天我得去一趟上海,估计两天左右回来。”

“好,我知道了。”我笑道。

他要回林竹那边去了,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周友成起了床。我执意也跟起了床,硬是送着他下了楼,送到车库门口,拉着他的手,我十分的依依不舍。

“小西,你别这样。”他抱着我,“你这样我都不忍心走了。”

我心里冷笑着,嘴上甜甜道:“你公司的事儿要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信息。”

“嗯,快回去,我到上海了就给你发信息报平安。”他在我唇上亲了亲。

我目送着周友成的车出了院子,站了很久,有风吹来,我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

起风了,我仰了仰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上午十点,我睡了个回笼觉后起了床。

我爸妈早就回C市去了,盼盼去了幼儿园,婆婆围着我转了几天,今天她的小姐妹约她去喝茶了。

“太太,我去帮你热早餐。”小玲在擦桌子,见我起来了,她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抹布起了身。

“好。”我走到沙发旁坐下。

小玲下了楼,我想了想回房拿了手机。

我给夏亦琳打了个电话,她刚睡下,被我的电话吵醒,她很不开心。

“亦琳,我知道画家的生活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但你也太夸张了,白天睡觉,晚上画画,你不如去美国吧,正好符合你的作息时间。”我揶揄道。

“快说,不然我挂了。”她威胁我。

“火烧眉毛了。”我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我哪敢扰你清梦?”

“重点。”她愈发的不耐烦。

“半个小时后,我要去你家,你赶紧起来,去冲个澡,打起精神来等我。”我道。

“何音西。”她哀嚎,“求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的语气。

“真是欠你的,好啦。”她不情不愿。

挂了电话后,我回房换了衣服,随便吃了几口早餐,我交代了小玲几句便出了门。

夏亦琳等在大门口,几乎在我敲门的同时,她拉开了大门,倚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困成狗的姿态。

“我怀孕了,二十天前就确定了。”我说。

“哈?”她跳起来,睡意顿无,“你要生二胎了,天啊,我妈知道了我怎么办?我连男人都没有,你已经要生二胎了。”

“你冷静点。”我进了门,推着她往客厅走。

“我怎么冷静?”她抓着自己头发,“你也二十九,我也二十九,你大学没毕业就嫁了钻石王老五。我呢?我到现在男人还没着落,天天画画画。完了,这是我妈天天念的经,我现在也会念了。小西,我是不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不止我怀孕了,还有更劲爆的事儿要跟你说。”

“你怀的是双胞胎?”她盯着我的肚子,连退了几步,表情夸张得不得了。

我哭笑不得:“看来,你是真的恨嫁了。”

“也不是啦,嘿嘿。”她吐吐舌头,“人家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少女,你才是二十九岁的少妇。”

我看着她家凌乱的客厅,沙发上堆成山的杂物,摇了摇头,我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周友成和林竹根本没断,十三天前他们的儿子出生了。十天前,林竹的前夫陆崇来找了我,告诉了我这件事情。我偷偷去过一趟月子中心,陆崇没骗我。”

夏亦琳看着我,她呆呆的。

“周友成之前说去海南盯着新项目,结果他一直在Y城陪着林竹。为了不让我起疑。他时不时的给我发个定位,那定位还真是在海南。真想问问他用的什么软件?我也想借来用用。”我起了身,慢慢的在客厅里踱步,“亦琳,你说周友成和林竹根本没断,可我却毫无知觉。究竟是我神经太大条,还是周友成太狡猾?否则,我怎么能毫无察觉?”

“小西。”夏亦琳按住我的双臂,她盯着我看,“你没事儿吧?如果想哭,在我这儿,你可以放声大哭。”

“哭什么?”我笑着,“去年和他的离婚拉锯战那会儿,我已经哭够了。我脑子里的水啊,都在那个时候流干了,现在我很冷静。”

“周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找小三,小的更是胜于蓝,周友成这个王八蛋。”夏亦琳骂得咬牙切齿,“王八蛋,当年为了追你,就差切腹掏心了。婚礼上的誓言说得那么动听,什么生生世世永远不变心。盼盼才五岁多呢,他就当成了屁。居然和贱三把儿子都生出来了,真是气昏我了。”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生气,我就是一个人憋得难受,急需吐槽。”我安慰的抱了抱她。

“小西,为什么男人会这样?周友成明明很爱你啊,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他确实爱你。他要是混蛋一点儿,去年他闹那出出轨门,我肯定不会劝和。去他妈的,他现在竟然这样对你?儿子都生出来了,是不是过个几年,还准备把儿子带回来认祖宗啊?”她气得声音都尖细起来,眼泪也直在眼眶里打转。

我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仍然表现很爱我,知道我怀孕了,恨不得洗脚水都给我端好。又有什么用呢,他还不是和林竹有了儿子?”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只怪他生错了时代,要是封建社会,为了周家有后,他纳个妾也算不得多大的事儿。”

“离婚,跟他离婚,立刻马上。周友成,他就是王八蛋。”夏亦琳狠狠的骂着。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怀孕,不适合跟他闹离婚拉锯战。我想想吧。”

“何音西,你什么意思?你要忍气吞声和他过下去,反正正房太太肯定是你的?你醒醒吧,周友成现在能这样对你,指不定以后能把林竹扶正。你要知道,你是何音西,当年的高考状元,X大的校花,你如果将就着跟那个王八蛋过下去。我受不了,我去上吊,我不活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夏亦琳捶胸顿足的。

我白了她一眼:“你冷静点,别吓着了我肚子里的宝宝。”

“你,你,你……”她别过头,好一会儿才看我,“你这也太冷静了,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清楚,我要急疯了。”

“离婚是肯定的,但不能就离婚这么简单。”我走回椅子前坐了下来,“我要周友成付出代价。”

“需要我做什么?”夏亦琳急忙问。

“现在还不要,需要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我道。

她重重的点头:“弄死丫点,妈的,简直欺人太甚。”

“少女,注意形象。”我提醒她。

“我还是太毛躁了,我得冷静,对,我得冷静。”她拍着胸口,“你来我这里,丫不知道吧?”

“他说去上海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两分钟前,他给我发了报平安的定位信息,显示他真的在上海。

“肯定是去看那个贱三了,在哪个月子中心,我们去看看。”夏亦婷问。

“然后呢?冲进去当场揭穿,闹他个鸡犬不宁?别忘了去年那场大闹,盼盼吓得大病了一场,这不是好办法。”我否决了。

“好吧,是我想得简单了。总之,你做决定,我听指挥。”她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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